他话音一落,谢舒注视他,轻轻道:“我明白,我今后会注意的,不过以后我有事也会告诉郎君,希望郎君能够相信我,从今往后,我们便坦诚相待,这样即便有奸人想趁虚而入,也毫无作用。”
说着,谢舒又朝着虞楚息作了一个揖,无奈道:“今日让郎君费神、忧心都是我的过失,还望郎君不要怪我......”
听到谢舒刚才这般说的时候,虞楚息的眼睛似有光辉流转,一片春光涟涟。
见谢舒忽然朝他作揖,虞楚息本想立刻去扶他,可双颊不知何时氤氲了一片浅红,接着虞楚息别开眼低声道:“我们是夫妻,何必说这个......”
郎君眼睫微颤,尾音娇软。
谢舒的眉心拢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他含笑正要和郎君说几句话,就在这时,听到外面有人禀报,说是找到洗墨了。
不多时,洗墨便进来了,他身上倒无什么伤痕,只是看着比平日狼狈许多。
一进来洗墨便红了眼圈抹了一把脸道:“主子,你可要为我做主,我今天差点就回不来了。”
原来洗墨一出府后不久,就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此人脚程极快,看样子很可能会武功,洗墨不敢打草惊蛇,怕自己还没有找到人求助,就被此人直接抓走,于是他无奈之下,只能先把谢舒给他的信藏起来,再往城外的方向走。
亏得此人对金陵并不熟悉,后面才发现洗墨走的方向不对。
这人正要上前擒拿他,千钧一发之际,洗墨正好看到了一辆准备出城的牛车,他挤在人堆里,比那人快上一步,方才逃了出去。
洗墨说完后,自觉地离主子他们远了一些,虽说他身上没沾染什么,可到底和那些东西处了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