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吧,要是小馅饼还好说,但秦宴城这块馅饼太大了,有颜有钱有权,三样占一样就已经是很不错了,但他每一项都做到极致。

秦宴城似乎不打算再说什么,时舟只好自己苦思冥想,想了许久依旧毫无头绪,越想越觉得无功不受禄,不知道答案就是心里没底。

“哎,要不你给个痛快,告诉我——”

正说着,时舟突然感觉肩膀一沉......秦宴城大概是太疲倦了,竟然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时舟的鼻尖萦绕着秦宴城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似乎是金斯顿男香,带着烟草调的沉木香味,很清很浅,混着薄荷洗发水的清凉冷涩,一下子就让人想到了山间傲然的雪松。

还真挺好闻,人长得好看,身上的香味也这么好闻。

时舟有些花痴的猛的吸了一下鼻子,低头看到秦宴城修长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鬼使神差的轻轻的摸了一下,那冰凉的没有温度的触感带着丝丝缕缕的刺激,他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真是人间绝色,我就再摸一下,就一下。

时舟心里原本的不踏实、甚至严肃思考要不要离开秦宴城,早点跑路的想法瞬间被暂时抛在脑后。

色令智昏的小糊涂蛋一甩头,迅速找理由说服自己: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现在要什么没什么,也没有值得被秦宴城惦记的东西。

就算是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至少得留到秦宴城领盒饭的那天,救他一命再走,否则时舟这仗义的性格总觉得良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