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哄着他睁开嘴,又并不温柔的灌了点温水,时舟都累出一身汗了。
给秦宴城盖好被子让他躺好,正往上调节着中央空调的温度,他听到秦宴城几乎咬牙切齿地重复道:“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时舟知道他这是说胡话了,不走心的回了句:“好好好,没病。我也希望你一直健健康康的,要长命百岁啊。”
他悄悄关上门离开房间,心想都怪秦宴城非得长得太高了,自己这小身板想把他硬拖去医院都拖不动,要是一会还是不退烧,就不得不联系医生来家里给他看看,打个针吊个水什么的。
手机振动,是辛井发了消息来。时舟已经在网上查过了,发现辛井虽然自来熟又没有架子,其实居然是大咖级的综艺导演,后台也挺硬的,他爸是台长,他妈是非常有名的舞蹈家。
辛井一开口,这语气总像是也磕了乘舟cp似的,从昨晚开始,不管时舟怎么解释他和秦宴城不是情侣关系,辛井都完全不信。
他大咧咧、毫不婉转地发消息问时舟:“秦宴城最近怎么样,正常吗?”
时舟笑起来,看来秦宴城脑子有病也不完全是个秘密嘛,他无奈打字吐槽:“不太正常。发着高烧不去医院、不许医生看。好不容易又哄又硬干的他吃了退烧药,现在就这么挺着。”
没想到辛井居然松了口气似的回:“还行,好歹还吃药呢。也没狂躁骂人,果然换成了你就是不一样。”
时舟哭笑不得:“这和人没关系!他只是没力气发脾气了而已。”
辛井心想,你这是没见过他最疯的时候。这人即使刚刚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醒来也还是可以狂躁到俩医生都按不住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到最后不得不给了他一针安定让他先睡一会。
过了一个多小时秦宴城的体温不降反升,时舟最终还是趁他睡得昏沉时叫医生来给他打上吊瓶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