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心里默默补充:昨天那可能是被医院给恶心的。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因为抽个血打个针甚至只是量个体温,就把自己给吐到虚脱差点昏过去的。

“你到底有多讨厌医院啊,他们欠你钱还是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努力恢复健康的精神动力是为了赶紧出院。”

秦宴城淡淡瞥了他一眼,时舟笑嘻嘻吐了一下舌头,又低头去刷微博去了,他倒是要看看这群疯子还能怎么骂出个花样来。

很久以前时舟不能明确“网暴”有什么杀伤力,只觉得手机一关网线一拔,谁认识谁呢。

但等到这把火真的一次次烧到自己身上,时舟才发现:

靠,饶是他这种“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找鞋去吧”的粗线条,也实在挺想顺着网线揍死这群嘴脏又蛮横不讲理的键盘侠。

眼前一闪,秦宴城修长的两指夹住他的手机,抽了过去:“别看了。”

“啧,我真的开了眼界了,一个个平时生活看着都是人模人样的,在网上都能变身了?”

“所以他们一事无成。”秦宴城戴上耳机和眼罩。

片刻后,见秦宴城似乎睡着了,时舟慢慢的、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机从他的腿上拿起来。

秦宴城冷漠开口:“小倪,把WiFi关了。”

时舟“咚”的一锤他的膝盖:“行行行,睡你的吧!要是哪里还是不舒服,记得叫我啊,千万别自己忍着。”

一小时后,秦宴城的私人飞机在烟津市机场落地,消息早就放了出去,此时大门处已经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