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城并不理会时舟的抗议,点头回答:“去煮吧。”

“秦宴城,我绝对不喝!”

时舟的声音还是沙哑着,虽然他极力想拿出强硬态度,但这嗓子就是不争气,说出来的话仿佛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意味,弱小无助又可怜,与秦宴城的强势一比直接完败。

秦宴城不为所动,姜汤辛辣的怪味很快立即充斥车内。

时舟眼睛还是睁不开,只好绝望想着——我的助理一点也不听我的话,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宴城自己并没有急着换下湿衣服,而是先帮着暂时半瞎了的时舟脱了衣服收拾妥当。

在房车内温暖的环境里缓了片刻,时舟心头无端被激发出来的恐惧感很快就烟消云散了,一如他刚刚穿书时那样迅速平息,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痕迹,几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他非常大的一个优点,神经格外粗,十分擅长调节自己的乐天派。

秦宴城一边给时舟解扣子一边说:“一会让医生来给你看看眼睛。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舟闭着眼睛,只感觉自己前胸一凉——被脱光了。

他轻“哼”了一声:“秦宴城,你不是不和我说话吗?你不是还生气嘛?哪来的这么多话啊!”

秦宴城手一顿,片刻后才淡淡说:“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