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假如不亲眼看看有血有肉的秦宴城,他就永远是个苍白单薄的纸片、是优秀遥远而高高在上的短命白月光。

同样的,亲眼近距离目睹这种需要火葬场的渣攻之后,时舟才深刻明白郑启这种人完全不需要火葬场,他需要直接火化了,骨灰喂狗都得把狗恶心吐了。

时舟放下手机,觉得自己的三观真的被严重的污染了,只想重金求一双没看过这些卑鄙想法的眼睛,对于郑启的又蠢又毒的法制咖形象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郑启见时舟不说话了,又继续催他:

——你不是想知道秦宴城以前什么样吗?那我跟你说说也行。

时舟一个字都不想听郑启说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说出来的话也肯定是带着夸张和偏见的,不听也罢。

既然自己就在秦宴城身边,用自己的眼睛去了解他不是更好吗?

时舟迅速打了一行字:

——不不不,你闭嘴吧!我不想用狗眼去了解秦宴城的过去,我不瞎我可以自己看,滚吧

秦宴城仿佛长达一个世纪的洗碗大业终于结束了,好在时舟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被郑启震撼了三观的事情上,并没有注意到他在反复洗碗。

否则肯定得让他可别洗太勤了,把碗给直接洗的漏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