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城依旧只是摇头,有些烦躁的让时舟自己玩去,不用管他,时舟在灯下都能看见秦宴城额角薄薄的冷汗了,仔细想来,刚刚秦宴城做饭时,嘴唇就有些发白了。

时舟了然问:“胃疼是不是?疼多久了?我去给你拿药吃吧。”

胃疼还给他做饭,简直得五星好评的金主,太感人肺腑了,不好好对待他都说不过去。

秦宴城终于开口:“没事,不太疼。”

秦宴城既然不舒服想休息了,时舟早早洗漱之后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暧昧光芒。

这床够大,和秦宴城一起睡大概就不会尴尬的亲密接触了,殊不知他死死抱着秦宴城的锅绝对不能赖给帐篷太小。

总之,时舟毫无心理负担的爬上床来,主动拉过秦宴城手腕,低头捏着手腕内侧的穴位仔细揉着:“这是大陵穴、这是内关穴,我给你揉揉啊......好点了吗?”

时舟在暖黄色灯光映照中的眉眼很认真很专注,秦宴城那只被时舟握住的手下意识紧了紧,手指微微蜷缩,心脏就好像的不轻不重的被叩了一下。

他有些不适应,心里又有些微妙的暖意融化坚冰,一种陌生的惬意和舒适在心底流淌。

但这种难以言喻的甜意只是一闪而过,片刻之后,他突然浑身一僵,意识到一个问题:

生活经验零分、有些骄纵有些孩子气的时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穴位,为什么手法这么熟练而轻重适中?

这些念头让秦宴城的心陡然重重沉了下去。

时舟的“前男友”、那个不存在的形象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如果刚刚还是疑惑,那么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让他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