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转过头去见秦宴城,发觉他正面无表情地睁眼看着时舟,于是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秦sir,刚刚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啊?”
秦宴城被推开的一瞬间,心里再次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但面上很平静“嗯”了一声。
时舟知道秦宴城一旦醒了就不太容易睡着,但一看手机居然才五点半,他也不想睡了,唯恐睡着之后又紧接着继续做梦,于是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想看一会,平静一下心情。
秦宴城知道自己不该问,心里也如同明镜似的知道时舟梦到什么了。
但是他还是心存一丝无端的侥幸,甚至酸溜溜的希望梦里的主角能是自己,希望时舟有一天能为他这么哭:
“时舟,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时舟翻看微博评论的手顿了一下,他不敢多说关于亲哥的事情,唯恐“穿书”这种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露了馅穿了帮。
但即使时黎暂时被胡乱编排成“前男友”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这得靠无数个谎言去继续下去,很容易出错。
于是时舟又重新恢复笑嘻嘻的样子,避重就轻的也算如实回答:“梦到我端着盘子马上就要吃草莓蛋糕了,结果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啪!蛋糕就不见了!”
“然后我就很生气,就馋哭了呗——对,我就是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
秦宴城沉默凝视着时舟背对着他玩手机的背影,抿起唇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