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最终毫不犹豫的推翻了这个匪夷所思的解读,他就是自己找根黄瓜也不可能期待性冷淡的秦宴城做点什么。

他没有看到身后的秦宴城的眸色暗了暗,目光无声落在时舟漂亮性感的腰窝上,神色复杂晦明不定。

冷敷要等四十分钟。

时舟看着已经一点了,担心他没有按时吃午饭的话胃会不舒服,但秦宴城并不理会时舟的催促,坐在旁边静静陪着他,继刚刚下意识心慌的想解释自己和宋端年没做什么之后,此时心中无端升起一阵空落落。

时舟并不需要他的解释,也丝毫没有愤怒,就像是事不关己一样,并不在乎这种事情。

既没有多问一句也并没有对宋端年的龌龊出格行为发脾气,反而毫不挂心,积极仗义的为宋端年解决问题。

——毕竟,这一切都是假的,两人不是真正的情侣,秦宴城知道只是自己愈发失控,越来越深的入局了、假戏真做了。

房间里一时之间十分安静,秦宴城深吸一口气,或许是乖乖趴在床上露出暧昧位置的时舟太诱人,让他突然想要发生一些更亲密的事情,想要更深的占有他,在他身上留下独一无二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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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惊天动地的一摔让时舟的身心饱受摧残。

身体的摧残不必多说,屁股疼的他老想骂人,心理的摧残主要是每次上药的时候他都羞耻极了,被秦宴城的手摸来摸去的时候真的像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