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秦宴城不为所动,反而直接把他抵在玄关的墙上,扶住他的腰不让他往下滑。

仿佛是那没完全消散的酒精让时舟也跟着醉了,这个草莓香甜与红酒醇厚相互掺杂的吻让他在软倒挣扎的过程中下意识搂住了秦宴城的脖子,仰头回应这个强制动作。

直到时舟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了、要死了,秦宴城才松开他。

趁着他一阵咳嗽大口呼吸的空档竟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疯了!

——秦宴城又他妈哪根筋搭错了!

时舟彻底回过神来,立即扑腾道:“秦宴城!秦宴城你这个傻逼,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秦宴城完全不为所动,冷着脸一言不发,任凭时舟怎么挣扎也没能挣脱出来,一路把他抱回房间去了。

时舟身上穿的少,来回撕扯挣扎了一阵此时已经几乎衣不蔽体了。

秦宴城直接把他按在床上,再次发泄似的狠狠吻下去。

情绪激荡之下醉意更盛,但到底没到神智全无的地步,秦宴城并非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只是太想拥有时舟了,完完全全的拥有,这些天被理智掩埋的欲望一瞬间破土而出。

时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居然会是他一句随意的“没有男友”。

本来被吻的七荤八素就几乎已经要放弃抵抗了,心想他大概是小心眼的非要亲回来不可而已。既然第一个深吻已经没了,就如同窗户被砸碎的第一面玻璃,那干脆如同一只悲伤蛙一样躺平任由他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