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格各有不同,这些天里,他一直以“脾气差”和“花心”给郑启找借口,去说服自己:郑启还是他心中最完美的人,如果不是了,那一定是因为他做的不够好,只要他好好表现,一切都能回去。

但是实际上,即使是永远让人仰望、翻手云覆手雨的秦先生,也能一改冷漠和薄情,对时舟的爱护和温柔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不必做给谁看,就足够让宋端年羡慕。

不需要时舟去做的足够完美,秦先生真正发自心底的爱就可以包容他的任性和坏脾气。

宋端年低下头,他已经数不清郑启第几次打他了,以前家暴后他还会跪在地上自己抽自己耳光来各种忏悔,现在已经连演都不想演了。

就在他终于鼓起勇气准备进屋的时候,却突然看到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从电梯上下来,他们并没有一身纹身或者大金链子的浮夸,装束很正常,但在宋端年抬头和他们目光对上的瞬间,却蓦然一阵心惊,只能想到“穷凶极恶”一个词——他们看起来和别人不一样。

“你......你们要干什么?!”

宋端年胆子很小,性格温吞,但在觉得这些人要对郑启不利的瞬间,可悲的第一反应还是瞬间护住办公室的门口。

郑启听到声音,这才发觉宋端年竟然找来公司了,并不知他的来意是提出分手,只是烦躁道:“你来干什么?回家好好呆着去!”

那群人见郑启对宋端年的态度很不耐烦很随意,因此也轻慢粗鲁的直接推搡开他,进了办公室。

宋端年这才发觉,这群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竟然就是郑启叫来的。

“你要干什么,你叫他们来干什么?阿启?”

宋端年知道他什么都敢做。

因此那天从时舟的聊天记录中看到他居然能有“用药诱发秦宴城心脏病再伪造成意外病发的假象”这种可怕而且违法的念头,也只是觉得有些震惊却也并不觉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