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犹豫,又看向秦宴城,但秦宴城本来就生性薄凉,对任何闲杂人等都依旧没什么多余的情绪,面向时舟的目光,也只是近乎冷漠的回答:“有因才有果。”
时舟摇头:“带入一下自己的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身边没有人陪着,也没有钱满足需求。人难免犯错,假如是我在这么一个困境之中,我肯定希望有人......”
“有我在,你永远不会这样,”秦宴城的语气很平和但也很笃定,“我不在了也不会。”
如果说宋端年的确勾不起他的情绪波动,那时舟这种假设自己的确让他感觉到了一点。
如果是时舟面临这些,他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好在不会,自己要是死了,留下的遗产够时舟衣食无忧吃喝玩乐一辈子。
时舟语塞,正想给秦宴城一拳让他别做“不在了”的乌鸦嘴假设,却在门口和那天两个做笔录的警察迎面遇上了。
两个警察见保镖手里拿着果篮和花瓶鲜花在一旁等着,两人中年轻的那个热情问时舟:“嘿!来看望宋端年啊?”
时舟点头:“这么巧啊又遇上了?”
老警察说:“不巧喽,我们已经连着过来三天了。他既是犯罪嫌疑人的男友,又是受害者,上面催得紧要一份他的笔录,排除他的作案嫌疑,可是他就是不说话,而且还......情绪有点不稳定。”
时舟从看到宋端年的处境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主意了。
本来怕他得太孤独了太无助了,因此想来力所能及的做点什么,哪怕和他聊聊天开导一下,但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一个落魄而困窘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