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拐角是有个摄像头的,可是好不好使就不知道了,虽然好像是开着的,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您要看监控吗?”
时舟点点头。
他自己都觉得这真的挺滑稽的,隔着整整半个化妆间和一扇紧闭的门的距离,听到了一个模模糊糊似是而非的声音,就是一句话而已,他竟然因为这点理由就忙活着去看监控去找人。
但是一想到这可能是时黎,他就实在是太迫切了、太想去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去找找找看了。
几乎可以说他是时黎带大的。
母亲去世早,父亲冷酷不近人情,从小他都是跟着时黎身后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两人相差七岁,时舟本能的把对于长辈的依赖都倾注在了时黎身上。
无论是要遇到困难了要求助、还是有开心的事情要分享,“长兄如父”四个字时舟的确是体会的清清楚楚。
而时黎也的确是把年幼的弟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不管多难以实现的要求,只要时舟一撒娇,就没有时黎办不成的。即使是他拒绝的事情,时舟一哭,最终也就全都变成了“好好好,别哭别哭”了。
“抱歉,”时舟想到这里,声音有些发抖,“我现在想先去调一下监控,麻烦你等我一下,我回来卸妆......”
“诶?时老师是要找您刚刚问的那个人吗?反正我下午没事干,就是给您卸妆,不如我带个路吧,我知道监控室在哪里。”
时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更快找到的话,说不定还能顺着监控的最后画面拦住对方。
化妆师带着时舟一路到了监控室。
监控室有个了旅馆的保安正零零散散的一边嗑瓜子一边打哈欠,见时舟一脸焦急,疑惑问:“怎么了?是什么东西丢了要看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