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昨天起就一直很烦闷,即使是能搂着时舟暂且宣誓一下主权,也不能缓解那种看到时舟喜欢上别人之后仿佛被从心头生生撕下一块血肉的生疼感觉,现在倒是微微好受了一点。

虽然也没舒服太多,依旧觉得无法平心静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一边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一边忍不住一次次看表。

一想到时舟正和可能发展感情的潜在对象单独共处一室,秦宴城就觉得心尖都酸溜溜的,恨不得现在就把时舟抢回来。

但是今天已经险些因为干涉社交自由而激怒这只坏脾气的小兔子,没把他惹急了眼冲上来给自己来上一口已经不错了,再多说什么的话绝对让时舟发脾气。

秦宴城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像个孤寡的留守老人。

这个想法很滑稽,大概是和时舟这种充满童心的人在一起久了,感觉自己也跟着变得幼稚了。

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看着时间已经足足过去了七十多分钟,但时舟依旧还是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秦宴城合上电脑站起身,抬手按了按眉心,摘下眼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

天色黯淡让正午也恍如破晓前后,高耸的远山都被层层叠叠的乌云所笼罩,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长青。

他看了许久,可是这种远山静谧宛如水墨画的景色也不能安抚他烦躁的内心,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现时舟以前和自己亲密接触的样子:时舟会喂他蛋糕、会给他揉胃、甚至还会为了守住自己写黄文的秘密而突然强吻他。

强吻?

秦宴城陡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