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不知道他是不是每个冬天都这样,见秦宴城神色平静像是很习惯,于是只好默认是天气太凉了他容易犯病。

“怎么办啊,要不要再吃点药?”平时还能让他喝点热水吃药,现在他吃什么都吐,时舟也不知道干什么了。

秦宴城摇摇头,勉强说:“没事,缓一缓就......咳咳......”

时舟怕他这样会低血糖,赶紧去给他找点甜的东西先吃上,秦宴城抬手拽住他:“穿鞋,玻璃杯碎了。”

放在平时秦宴城就直接把他抱起来把他放回床上让他穿好鞋了,但此刻靠在实在是力不从心,靠在洗手台上吐的厉害,手撑着洗手台,胃部一阵又一阵灼烧撕裂似的剧痛。

等到他终于不吐了,时舟才扶着他去躺好,抱怨道:“咱房间又不是没有卫生间,你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每次都这样瞒着,下次直接拖出去打死!”

秦宴城不吭声。他半夜被疼醒过来的时候忍了许久,本来以为吃点药应该就没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愈发严重。

不过严重与否他也没打算叫醒时舟,看他睡得这么熟本就不忍心叫他,让他像现在这样白白的担心之外也没什么用,该疼还是疼。

时舟想给他揉一揉,他摇头:“别。”这阵一揉就想吐。

见时舟一脸的担心和紧张,他又补充了一句:“没事,缓缓就好了。”

他虽然疼的眼前都有些发黑,但其实并不觉得罕见,这种猝然爆发疼痛剧烈的情况以前也有过不少,过不了几个小时就恢复了,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这些日子大多被时舟看着按时吃药,规律的吃饭睡觉,胃养好了不少,有段时间没这么犯病了。

时舟忙活着想去找点暖贴再找找暖宝宝,但行李都打包收拾好了,他不知道收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