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两天两夜了,”时舟急切问,“你好点了吗?胃还疼吗?哪里不舒服?”

因为起身太急了,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在地上,还好时舟站住了,椅子“砰!”一声砸在地上。

秦宴城见时舟这冒失劲头立即阻止:“别急......我没事。”

时舟闻言,原本急切惊喜的表情陡然凝滞了半秒,取而代之的是诡异复杂的表情。

秦宴城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这是时舟要蓄力准备变脸暴怒的前兆——

“秦宴城!你再说一句你没事?我真想操|你大爷的你个傻逼玩意!你这张嘴是白长的吗,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前段时间你一直胃疼,根本就没好对吧,每次我问都是‘没事’‘不要紧’。结果呢,结果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你他妈突然给我来这么一个滑铲?”

“你知道我睡觉睡得好好的、一打开灯发现男朋友突然就吐血了是个什么惊悚心情吗?你是想吓死我是吧?!”

“当时没来得及和你计较,在我怀里一边吐血一边还敢说没事?请问在你这里什么才算是有事?”

时舟心有余悸,更可怕的是如果他当时没做噩梦也没醒的话,秦宴城居然真的能忍住胃穿孔的剧痛一声不吭。这混蛋总觉得都不是大问题,但医生说穿孔送医院晚了能直接死人。

时舟一下子就变成豌豆射手了,把所有心疼的、恐惧的、愤怒的情绪化作豌豆子弹,狠狠的狂骂了秦宴城一顿。

“算了,”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也舍不得骂太久,声音软下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