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手,绝不。”秦宴城骤然被戳破,原本伪装出的情绪绷不住了,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以前他对于死亡并没有什么感觉,会好像喝一杯红茶一样平常又普通,而且有时候他觉得这也是一种很平静的解脱而已,没什么可忧惧的。
但就像江既臣会在生命最后一刻放不下他的洛北,秦宴城现在有了自己放不下的人了。
从宛如木偶一般的活着到被重新赋予血肉之躯,他有了自己的牵挂,死不可怕,但死就意味着他将会永远失去时舟,意味着时舟会非常难过、或许会哭上无数次......
秦宴城一想到自己死后,时舟可能会躲在被窝里缩成一小团,无助而悄无声息的掉眼泪,会像这几天这样每天哭醒,他就觉得心如刀绞,心疼的难以呼吸,迫切的希望检查顺利。
他知道胃癌意味着什么,他亲眼看着父亲是怎么走的。
时舟深吸气,片刻后平静问:“你要是真不想咱俩分开,那你的检查结果和咱们领证有什么关系吗?”
秦宴城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艰难:“时舟,我不希望你的户口本婚姻关系那一栏留下‘丧偶’两个字。”
时舟的心一颤,被“丧偶”三字狠狠戳到了心窝子。他觉得自己从来没听到过这么难听、这么刺耳的话,他现在他只想让秦宴城闭上嘴。
时舟直接猛扑上床去,趁着秦宴城现在身体弱吃不住力气,直接一把按倒了他——
然后用嘴去堵住他的嘴,不许他再继续胡说八道了。
这是一个非常主动的吻,时舟第一次占据了主导权,狠狠的发泄着这些天的恐惧和担忧。
秦宴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任凭时舟去放肆的表达情绪,感觉到有泪水一滴滴的落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