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正擦着眼泪,见秦宴城终于醒了,顿时激动地狠狠扑上去搂住他:“不......我不知道......你总是不醒,秦宴城我害怕,我刚刚一直在叫你.....怎么办啊......”
时舟几乎语无伦次,抽抽搭搭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刚刚他在看着他们把秦宴城推回病房安置好之后,又回了一趟胃镜室,他当时虽然管不住眼泪,但还能很冷静地问医生话,例如这可能是什么情况、严重程度、可以手术切除吗之类的问题。
但此时是秦宴城问他就不一样了,在能惯着他宠着他的人面前,时舟顿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什么也顾不上说了。
秦宴城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上床来抱一抱,然后按铃把医生叫了过来。
时舟也觉得自己哭成这样有点丢人,于是埋在被窝里抱着秦宴城的腰把自己藏起来偷偷哭,秦宴城倚靠着坐在床上,手搭在时舟的后颈。
医生自然是能说明白的:
“是这样的秦先生,刚刚胃镜来看的您胃部的确是有肿瘤的,但良性恶性不太好判断,得看明天早上的活检结果——良性的话微创切除即可,不是什么大问题。恶性的话,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胃癌。而且这个尺寸可能就......情况不太好了,”
时舟在被窝里也竖着耳朵警惕的听着,听到“胃癌”两个字之后顿时更紧的搂住秦宴城了,手搭在秦宴城的胃部轻轻摸了摸。
秦宴城摸了摸时舟的头,处变不惊淡淡说:“可能性多大?”
医生没想到这病人竟然真的这么心大,接受力这么强而一点点都不觉得晴天霹雳或者害怕,这如果是恶性的,估计生命就真得进入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