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城:“.........”

说出口之后就发觉不对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

白然从来没想过淡漠平静如秦宴城,也会有紧张起来以至于大脑短路的时候。

按照计划的确是有引诱时舟出门而且别毫无准备、惊喜变惊吓。

时舟平时随便穿,但在重要的场合却相当在乎外表能否让自己满意。

先领证的确可以幸福加倍,但却不是秦宴城这么僵硬甚至显得冷漠的开口。

时舟挂了电话,悲伤的躺在沙发上滚了一圈,还好沙发够宽才没掉下去。

他本来也没指望秦宴城这么一个冷情薄幸的人能有“仪式感”这个概念,毕竟这人可是平时不过节、不过生日的人,但即使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觉得有点失望。

时舟一向有些幼稚习惯,逢年过节都是让他精神抖擞兴奋无比的事情。

眼看着现在还没进腊月,他就已经思考怎么让保姆们把家里打扮一下热热闹闹的,甚至还因为京城不能放烟花而打算跑去京郊放。

越想越难过,有点后悔刚刚赌气地直接答应了领证的事情。

但不答应又能怎么办,自己伸手按头去要来的仪式感就一点也不香了,还反而显得有点矫情,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小孩似的。

片刻后,花市在逃飞艇愤怒地发了一条微博:“男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果然那些浪漫都是在小黄文里!”

粉丝立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