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一个偏安一隅、不惹是生非的明君。
此时招她过去, 只怕看中她的能耐是假, 试探为真。
许是她太过心急扩张, 还未将影响慢慢潜入, 就先触动了他的警戒。
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带来变数, 所以可赛也是一个谨慎的人。
刘管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绿豆小眼看向池虞,问道:“金公子, 这、这小人要如何回复才好?”
和北狄人打交道, 那都是提着脑袋的活,要不是池虞付的月钱丰厚,刘管事一个小民怎愿意去和豺狼打交道。
他如今就是担心给的答复若不能让对方满意,自己可能就要身首异处了。
所以他才会在进来的时候口里一直喊着大事不好了。
他心中也明白, 像面前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犯险去见北狄人的王?
曹娘子把双手盘起, 声音响亮:“这有什么好想的,金公子能去见吗?这一见, 万一他起了歹念怎么办?”
但是她目光移到池虞沉思的脸上,嗓音又带了几分不确定,“这事机也不对,之前一直和我们互商的单奇说要过些时日再向他们的王引荐,这事可是由单奇传来的?”
她又问刘管事。
刘管事摇了摇头,“是一个未曾见过的大胡子男人,那人自我介绍道他是可赛合罕的近官,名叫黑都。”
池虞思忖片刻,对着刘管事道:“先帮我推几日,毕竟这正值秋收,事务繁忙抽不出空,想来也是能理解的。”
曹娘子知道她是要回去和霍世子商议,连忙点头道:“不错,先推他几日。”
在离开沙城之前,池虞又带着关律等人去她不久前新购的院子转了一圈。
这里是挞雷看中预备买下给桑娘和孩子们住的地方,他还未来得及,池虞便替他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