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理发的人不多,他有些空闲,便半蹲下身子,满脸写着不好惹的他努力露出良善的笑容,“你叫圆圆是吗?圆圆今年几岁啦?”
小女孩张了张嘴,似乎是要回答,却露出惊恐的神色,身体还微微的颤抖起来。
胡左还没来得及想他好像吓到小孩子了,就看见圆圆被范依玉快速的拉到背后。
他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不是......”
还没说完,就听背后响起来一句男声:“原来你们娘俩跑这儿来了...我说你们欠的钱啥时候还啊?”
胡左转过身,说话的人穿金带银,金项链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脖子上,大肚子挺着,因为大声说话胸脯上下起伏,像是一条喘不过气的狗。
“是丁榕欠的钱,不是我们!”范依玉冷冷的说。
康利嘿嘿一笑,摸着大拇指上戒指,“那你是他老婆,丁榕跑路了,是不是该找你还钱啊?”
“我没钱!”
“怎么会呢?我看你还有钱搬家呢,怎么会没钱还债呢?”康利眼神一狠,直接招手让从外面等着的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进来,作势要把范依玉和她的女儿拉走。
本来还有人看不过去一个胖子欺负一个女人和小孩,但是又看到依声进来的几个壮汉,就不太敢上前阻拦了。
这家理发店不大,胜在理发便宜,人一向是不多,来这儿理发的又一向都是老年人和孩子,一时竟没有人能够出面。
胡左刚想出声,就被理发店的师傅拦下来了,老师傅凑到他耳边嘱咐:“这伙人是放高利贷的,凶得很,别惹事。”
胡左眼看着范依玉要被拉出了店门,小女孩害怕地哭起来,他直接追了上去,这群人走的不慢,孩子被康利生拖着也走了不短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