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景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到陆启元身边。
陆启元已经戴上了口罩, 整张脸只露出两只弯弯的眼睛,江岁景一时间也看不出来刚刚的那句“小黄”究竟是试探还是口误了。
那句话轻轻的,像是无意,像是温柔的提醒, 又像是隐隐的警告。
如果是无意, 自己就应该按照计划的那样, 让陆启元和他一起上门口的那辆车,然后把他敲晕,自己再伪装成陆启元的样子,回到烧烤地点, 和助理说:林承宇突然肚子痛, 被安鹤送去医院了, 他们两个今天就不回来了。
若是已经看透了他的伪装的警告,那是看出来安鹤和小黄是一个人了,还是已经推测出来今天他邀请的这几个人都是他呢?
可是如果明知道他和小黄是一个人,为什么还会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接林承宇呢?他就不怕自己做些什么吗?
江岁景与陆启元并排走着, 眼睛已经能看到那辆面包车了, 他心一横,下定决心不管是哪种情况,他直接把他掳走就行了!
想不到他堂堂亓朝王爷, 如今也有一天作这等土匪行径,偏偏这人于他价值连城。
“你觉得我是渣男吗,安鹤?”陆启元突然发问。
江岁景还在计算着接下来的事, 漫不经心地回答:“当然不是。”
“这么肯定吗?我自己一开始都困扰了很久,”陆启元摆出一副深受其扰的样子, 然后又笑道::“但我现在十分明确, 我爱上了一位魔法师, 他变来变去,以为自己是不定的云,可在我眼里却是皎皎月亮,发着光,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能让我一眼看过去,便高兴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