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还在执着于城墙之下陆启元回望的眼中可有半分情意,对方却携着自己要找的真正的宠妃潇洒远去,那他也太狼狈了。
指尖轻微地颤抖,卞岁一细细思量,有心询问,但最终只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皇帝欲言又止,“卞先生,朕只同你说,此事......非赵余党羽,贼人强掳,宜儿自愿去之。”何止自愿,估计她都给湛儿找好后爹了。
卞岁一点点头,他看出皇帝有所隐瞒,但并非什么大事,便也不再追问。
心情刹那晴朗,虽说他现在应该与皇帝一同担心沈昭仪和龙嗣安危,但卞岁一此刻只有一种庆幸,不是陆启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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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风起,卞岁一猛然惊醒。
他急忙向熟悉的地方看去,窗半开着把风荡进来,才知是他晚上忘了关窗,这扇窗总是不牢靠,若是不把窗栓插上,被风一吹就开了。
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像是喜悦落空后的怅然若失,丝丝缕缕缠起晚风的结。
被陆启元全心全意地爱着、满眼皆是他的感觉太好了,哪怕是假的,也会让人失心疯般着迷上瘾,卞岁一撑起脑袋,没了困意。
索性就着月色,将前朝之事捋一遍。
赵余近日与王将军交往频繁,王将军侄子在酒楼与同僚发表了些激进的见解,看来他们要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