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他前几日便和皇帝说过,于子翔与赵余有联系,虽然很少,但他们处境危险,不得不防。
最好找个由头换人。
皇帝本来还有些意动,但又听了于子翔的“肺腑之言”,便又觉得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不舍得换了。
卞岁一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的一切都模糊地像是鬼魅游荡,又模模糊糊勾勒着人影。
陆启元......
外面嘈嘈杂杂,里面的温度也渐渐冷了,他慢慢起身,穿戴好衣裳,匣子里的剑泛着寒光,被他提了起来。
卞岁一眼神冷冷的扫过外面的士兵,攥紧手中的剑。
未尝不能杀出一条血路。
有士兵发现了他,刚要拿武器,卞岁一已经提着剑冲了出去,一剑封喉,他的剑法凌厉,一招一式都是杀人的招式,若非刻意为之,根本不会有不必要的缠斗。
周遭的士兵被这动静吸引过来,一窝蜂地往卞岁一的方向涌去。
他不避不闪迎战,于层层围困之中厮杀,剑影刀光交错,铁器撞击出声响,宛若悲鸣。
天地之间一片混沌,黑云低压在皇宫之上。
孤剑饮血,浸透衣裳,残影浮光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别人的血溅在上面还是自己的血透过来,卞岁一握剑的右手已经麻木,但他此刻头发披散,表情冷然,锋芒毕露,仿佛一尊煞神,倒是叫周围的人有些不敢上前。
他们围着他与之周旋,不断地有人赶过来,形成汪洋人海。
寒意自脊梁往上,卞岁一有心速战速决,但这群人显然打算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