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嘿嘿~误会了还这么别扭,真可爱!

陆启元小心翼翼地捉住他的手,避开密密麻麻的小伤口轻轻晃了晃,“沈戴宜忙着登基,哪里有空管咱俩的家事。”

“而且我早就和她说过了......”他把脸凑到卞岁一跟前,满眼映着他,“说待大业得成,我要来承乾宫看我的心上人。”陆启元哄他。

卞岁一一下子涨红了脸。

陆启元从旁边拿过包扎的药膏和绷带,卞岁一本来包扎的就敷衍了事,几个动作下来又被血渗透了。

他先把卞岁一手臂上的绷带解开,对方蜷缩着手指,没有拒绝。

陆启元轻笑一声,笑他别扭的小性子,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手臂上伤痕交错,鲜血淋漓,就看着这一截手臂,就能想到该有多疼。

包扎完了手臂,陆启元轻声问他:“身上还有吗?”

肯定是有的,没等卞岁一回应,陆启元直接解开他被血浸透地斑驳白衣,让他靠在床上,他比陆启元记忆里瘦弱了很多,嶙峋的动人,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

陆启元定定看了一眼,然后忍着心疼抬起头,眨眨眼笑着说,“我要开始上药了,嫌疼就和我说说话呗!”

他的手指带着乳白色的药膏划过他滚烫的胸膛,脖颈和肩膀,除却早已麻木的疼痛感,是从心底抑制不住的痒意,明明是轻轻的摩挲,卞岁一却要抑制着想要说出口的破碎□□。

察觉到卞岁一微微的颤抖,陆启元叹了口气,他俯身啄了一下卞岁一的唇,抬起头朝他笑,“快好男風了噢。”

卞岁一慌乱地避开陆启元的眼神,他抑制不住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