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口太多了,好不容易上完了药,陆启元又给卞岁一拿了消炎和退烧的药。
卞岁一接过仰面喝下,就见陆启元凑近了他看。
“怎、怎么了?”
“苦吗?”陆启元看着他的唇瓣,眸色暗了暗,他给卞岁一上药,几乎全身都看了个遍,要说什么想法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心疼和怜惜让他忽略了那些而已。
此时药膏也上完了,药汤也喝了,他又不安分起来了,陆启元不敢去碰他的身体怕伤了他,但卞岁一反射着光泽的嘴唇却吸引着他。
陆启元亲过去,唇舌攻城略地扫荡了一遍,
“啧,又苦又甜。”
*
沈戴宜的登基比想象中的更容易。
虽然女子为皇与历朝历代的规则相抗衡,但前有厥国倾全国之力给她树立光辉的形象,后有陆启元手握重军重甲重武器,她还是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反对的意见。
她并不像怂包皇帝那般优柔寡断,赞同她的自然是好,骂她的她也不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对于那些看不清局势的人,沈戴宜愿意给他们一些机会,但若是执迷不悟,守着男子所谓的尊严,做着凌驾女人之上的美梦的蠢货,她也乐得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