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元为此还准备和卞岁一谈谈,卞岁一为了怂包皇帝可以说是殚精竭虑、用尽苦心,沈戴宜此时为帝,又把皇帝打为男宠的标签, 难免会让他产生心灰意冷的感觉。

卞岁一倒是比陆启元想象中容易接受多了, 他自幼接受的教育与信仰便是辅佐君王、造福黎民, 为此他接受着条条框框,尽心尽力地做着所有能做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认,当君王本身太拉垮的时候, 臣子再给力也没用。

他守着皇帝和王位并没有造福百姓, 如今抛开繁文缛节, 沈戴宜确实比皇帝好的多,是他局限了。

陆启元见他眉目间并无郁气,便也放下心来。

他就知道,卞岁一是个正正经经的君子, 虽然跟随的皇帝倒台了, 但权衡利弊以后发现对百姓并无害处,就不会太过生气。

陆启元看他满脸认真的想事情,又看了看天色, 道:“好像该换药了。”

“嗯。”

卞岁一低低地应声,脸便开始泛起红来。

卞岁一是个正经的君子,这也意味着他每每在这种暧昧的上药时候就觉得不好意思, 他知礼又端方,却对情爱欢好下意识的避让羞赧。

可每每陆启元提出什么亲近的事情, 他也忍着羞意不拒绝。

陆启元喜欢见他这样, 顿时兴趣盎然地笑着去拿茶几上的药膏。

上药过程也很有趣。

卞岁一身体敏感, 他有时只是轻轻的按揉来把药膏化开,对方就满脸通红,连脖子耳尖都变成粉红色,可陆启元总是忍不住见他乖巧的样子心生恶趣味儿,用略有些粗粝的掌心撩拨他,看他隐忍着喘息,还有压抑不住的小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