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元面上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原来是要去见女儿啊,我还以为大妈你着急去和老公分赃呢,真是不好意思。”
他不避不让。
中年妇女本来打算用手把他扒拉开,闻言动作顿住了,她暴跳如雷,“你这娃搞清楚,是他偷东西,不是我!让道——”
“我想你应该是干过收银员,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被解雇了,前阵子到过越潋岛旅游,现在么,从事的工作应该是他人财物移动规划师——简称小偷。”陆启元道。
“俺听不懂你说啥,大家快来帮帮俺,这娃欺负俺一个老婆子真......”
陆启元气势很强,说的话笃定又细条慢理,一时间竟没有人阻拦,中年妇女只能听着他继续道:
“你在和他理论的时候,你的钱包从他身上掉下来,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检查钱包里的东西是否有丢失缺少,就算不立刻检查,也会在离开小偷前检查一遍,而你只是臭骂了那个青年一遍,坐实了他的偷盗行为,便准备离开,丝毫没有检查一下钱包的意思。”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钱包不是他偷的,而是你故意放在他身上的,至于里面的钱,大概也没有多少,让我猜猜,嗯,三十?”
那中年妇女作势挠他,大喊着:“俺的钱包。俺乐意检查就检查,乐意不检查就不检查。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俺要找俺闺女,”她顿了一下,随即道:“好啊,俺知道了!你是这小偷同伙吧!你......”
“我没有同伙,有同伙的是你,大妈。”陆启元微微一笑,“你在人前大声叫骂,卖力表演吸引周围人的注意,你的同伙在人后趁机偷围观者的钱包,你们双贱合璧,事后分赃;如果我没拦着你,你现在应该已经到厕所换身打扮,比如,把你头上的大卷毛假发换掉,把引人注目的口红洗掉,然后和同伙聚头了吧,大妈。”
陆启元说完夺过中年妇女尖叫着砸向他的挎包,他手指灵巧地抓出其中的粉色钱包,里面只有一个十块和一个五块的纸币,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啊,猜错了,比他想象中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