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捏得更紧了,强忍着没将她扑倒,艰难的说出两字:“你走。”

茶鸢的手挣扎了几下,都没挣扎开,无奈的说:“你先放手,你捏着我的手,让我怎么走。”

叶景酌被龙血草之毒,折磨得脑中仅剩一丝清明。他手中触及的娇软,像酷暑中的冰,能给他带来一丝清凉的缓解,他抓住了就再也放不开,甚至像拥有得更多。

他另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脉路显现,极力控制不要乱动:“用法术,离开。”

茶鸢很佩服他,他都这样了,还能清晰的表达出他的想法,如果是她早就扑了。

看在他这么辛苦也不曾欺她的份上,茶鸢决定帮他,他长得这么好看,想必那里也很好看吧。

“要不,我帮你吧。”茶鸢说完,红了脸,低下头一脸娇羞的不敢看他。

叶景酌呼吸一窒,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整个后颈。他眸中燃起一簇熊熊火焰,即将,将他全部理智都吞没,尽情的放纵。

他紧咬牙冠,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在爆发的边缘,他仍然坚持着:“不行。”

茶鸢见他好像误解了她,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她伸出细白的手,放他在腿边,“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我尽可能不弄疼你,让你舒服一点。”

叶景酌更加羞了,他怎么可能让人为他做这种事情,连他自己都不会做这种肮脏的事。

但是,一想到她为了他,甘愿如此牺牲,他就忍不住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的欺负。

脑中蹦出这个想法,叶景酌整个人愣住了,他怎么能有如此下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