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酌的身体又失控了,他的手想要将她搂住,甚至想爱抚的摸她。
在即将在失控的边缘,他终于抢到主动权,双手放到她肩头正准备将她推出去,不料她突然抬起了头。
她微微仰头,眼角妩媚的往上翘,那双眸子干净得不像话,仿佛能一眼往到底:“晏生,明天灵月地宫开启,我一早就会来找你,你早上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带。”
“不必,你直接来,不用带东西。”叶景酌身子有些僵硬,他不习惯,也从未以这种姿势和别人说话。
他轻轻推了推,却没推开,对方却将他抱得更紧了。
茶鸢抿着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唇瓣,露出了一丝小女儿的娇态,有些担忧的说:“我从未去过灵月地宫,但是我听说过里面很危险。你在魔界吸收魔气不易,到时候你尽量别出手,由我来打头阵,行吗?”
“嗯。”软香在怀,娇声在耳,叶景酌有些心乱,心里有股子躁动,勾着他想做些什么。
茶鸢松开手,离开他的怀抱,一脸娇羞的说:“晏生,我先走了,明早再来找你。”
她突然离开,叶景酌竟然又一丝不习惯,怀里空荡荡的,清风吹散最后一丝余温,好像她从没有来过。
“好。”叶景酌面色如常,淡淡的回复,双眸波澜不惊,隐隐透着一股凉薄之意。
茶鸢转身,往回走,心里郁闷果然还是不行。
他的心如石头一样,根本无法焐热,方才听见他激烈的心跳声,许是她的错觉。
算了,不想这些了,她倒是很好奇灵月地宫,不知去地宫走一遭,她的修为会不会突破筑基中期。
茶鸢总觉得去秘境还要带鼎人,而且是至少一个,也就是说会有人会带很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