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鸢看着他乖觉的表情,希望他等一会儿也如此乖。她手腕轻动,剑尖挑起他的腰带,往上一抬,剑气将腰带斩断,可怜的散落在床上。

他倏地睁开眼,瞳孔微惊:“茶鸢,你在干什么。”

茶鸢将剑丢掉,爬上去:“当然是来解气,你不是叫我不要犹豫,你不怕疼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景酌急忙解释,脸色羞红,手脚不停的挣扎。

茶鸢有些难过:“你现在是想后悔吗?”

“我没有后悔,我的意思是让你捅我一剑,若是将我捅死,那也是我命该绝,而不是......现在这样。”

“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呢?”茶鸢在他脸颊上掐了一把,力气用得很大,他脸上出现了一道红痕。他肌肤很白,这道红痕在他脸上格外显眼,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她越看越觉得心血翻涌:“你想离开幻境吗?现在就有一个现成的办法,何不试一试呢。”

“茶鸢,你休要放肆。”叶景酌气得直接吼出了她的名字,是从未有过的厉声。

“我偏不。”她将衣领扯下去了些,将脖颈上的痕迹全都显露出来,“就允许你在我身上放肆,就不准我如法炮制吗?小仙君,你未免太双标了,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叶景酌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想反驳,那些都不是他做的,但是他一点也不确定,也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