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鸢抬头,对他虚弱的笑了一下,随即像是牵制到了伤口,表情变得非常痛苦。

“晏生,你快让开,让为父替你杀了这龌龊的歹人。”晏霁月俊朗的脸上满是怒气,一双眼睛似有利剑射出,寒意逼人。

他浑身威压直直的压向茶鸢,她喉中腥甜,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

她用手背抹去血迹,兀的笑出声:“大师兄,好久不见,你对我还是这般冷漠呢。”

“你早就不是青云门弟子,休要与我攀关系,你害得我儿受这折辱,我绝不会轻饶你。”

“我害的?”茶鸢将捆仙绳甩出去,抛在他身前,“这物你可知是谁的。”

晏霁月定眼一看,怒气更加大:“你竟然逼迫我儿至此,竟将捆仙绳都抹去印记,给你这贼人。”

茶鸢道:“我说他是自愿给我的,自愿让我绑的,你信吗?”

“休要一片胡言。”

“呵,说来不才,我和你儿子修为同等,我怎能逼迫他。或者,你应该亲自问他,是否是他自愿的,我的话你不信,你儿子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茶鸢喉中干痒,声音像锯子一样,割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上。

晏霁月看向叶景酌,沉生道:“晏生,她所说,是否属实。”

“是。”叶景酌垂着头,一脸悔意,他不该轻易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