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些疲惫,很快,便睡得昏昏沉沉的,这时,窗台被人轻轻的敲了敲。

茶鸢睡得太沉没有听见,而段洛灵灵力耗费太多,也没察觉到。

叶景酌将他名义上的母亲送到玉泉山后,就急急的赶回青云门,途中没有歇一口气。

他不知道茶鸢住在何地,给她传音,却没得到回应,她的传音铃没有开启。

他只有去查来访门派登记的住处,查了一个小时,眼睛差点看花,才查到茶鸢坐住在临台院。

他担心她的伤势,所以等不及,冒着夜前来查看。

叶景酌又敲了两下,还是无人回应,他察觉房间中有两个人的气息。掌门独自分配一间房,为何她房中会多了一个人,他脸色沉了沉,难道她背着他,偷偷找到了其他攻略者。

他掀开窗户,纵身翻了进去。

他落地的声音并不轻,成功将茶鸢惊醒,她从段洛灵的怀中爬起来。

由于房间的灯并未熄灭,她一下子就看见叶景酌带着寒意的脸,她下意识的将被子拉上,将段洛灵的脸遮住。

她心里乱成一团,眼中全是被抓包的无措和慌张,吓得脸色发白:“你来......来干什么。”

他身上风尘仆仆,连发尖都带着夜里的露气,与他之前的矜贵清华完全不同。

叶景酌嘴角紧绷,眸中卷着浓浓怒意,浑身散发着古井般的森森寒意。

冻得茶鸢牙齿有些抖。

茶鸢的注意力全在叶景酌身上,没注意到,被她掩在被下的段洛灵,已经坐了起来。

他将浑身轻颤的茶鸢,搂在怀中,安抚她,不解的看着叶景酌:“晏师弟,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