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桌子上,那确实是白梵鹿,也没有下毒,他检查剩下的调料,也没问题。

他百思不得其解。

茶鸢将他抱住,贴在他身上,缓解身上的燥热:“晏生,是你在鹿肉里下的药吗?”

“不是我。”他无情地将茶鸢的手扳开。

“那是谁呢?”

叶景酌被问到了,顿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茶鸢反握住他的手:“你不必这样做,我也是愿意跟你的亲密接触的。”

叶景酌心头一悸,莫名的开心,没有再推开她:“不是我,我也中毒了,我不会做这般下作的事。”

茶鸢松开他的手,坐在床边,眼泪直掉:“你是不是想走,将我一个人抛在这里。”

他被会心一击,他确实有这个想法,两人分开才不会犯错。

但是被她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他觉得他有些卑劣,很不负责。

她眼眶发红,抽抽搭搭的说:“临台院......这么多人,万一有人对我不轨,你要我...怎么应付。”

叶景酌一点也不比她好受,他不光受药力影响,还要受盅虫影响,身体里憋得快要炸了。

“那你......要我怎样。”

“你过来。”

“嗯。”他走得很慢,其实心早就飞过去了,想将她抱在怀中好生安慰。

他一脸平静的站在她面前,规矩得很,好像只有茶鸢一个人受影响。

茶鸢褪去鞋袜,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眸中水光盈盈,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