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鸢接过并没有戴在头上,而是将其贴身放在怀中。

“茶鸢,我上次说过,我会一种秘法能将别人所受之伤转移到自己身上,我现在为你施法。”

“不用了,我有法器护身,没有大碍,若是你不放心多给我几件。”

“嗯,我会尽力保护你。”他又拿出几件上品防御灵器,抹去印记,交给茶鸢。

茶鸢都带在身上,皮厚得不行,就算晏霁月是化神修士,一招半招也打不死她。

她总算有点底气。

两人等到夜幕降临,才前往中阳殿,北斗七星还差一颗,果然光结契是不行的。

中阳殿外守着两名弟子,弟子通报后,叶景酌才带着茶鸢进内,中阳殿是历来掌门所居之处,透着古朴的气息。

晏霁月是青云门最年轻的掌门,他当上掌门,并没改变殿中的陈旧的摆设,可见他非常敬重以前的老掌门。

为此,茶鸢对他的恨意一点也没消,不是受记忆的影响,而是她此生受过的最重的伤,全是拜他所赐。

她连骨子里都有点怕这人。

但是,她没有一丝逃避,刚回青云门就来刺激他,长痛不如短痛,而且她迫不及待想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很解气。

叶景酌让茶鸢等在门口,他先进去承受怒火,他走入殿中,晏霁月正在桌案前处理门派庶务。

叶景酌恭敬的行礼:“父亲。”

晏霁月抬头:“生儿,找为父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