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酌安慰道:“你没造杀孽,也许雷劫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
茶鸢没造杀孽,但是她的修为是怎么样增加的,她心里清楚。地宫外是靠傀儡,地宫里她和几个男子有过亲密接触,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也为她增加了不少修为。
魔界就没悟道的功法,全是邪门歪道,她身体充斥着魔气,早就被天道打入重罚的队伍。
茶鸢勉强笑道:“也许吧。”
她身上还有几件防御性的法器,她问:“天雷来时,我用防御法器挡下一些,可以吗?”
“不妥,历劫时不能靠外力,就算侥幸挡下一道天雷,也会在下一道天雷成倍处罚下来,得不偿失。”
茶鸢彻底萎了,她将身上的灵器卸下,装进储物袋中:“你先替我保管,如果我不幸身亡,这些就是我留给你的遗产。”
叶景酌蹙眉:“不要说这种丧气话。”
茶鸢伸手,将他眉间抚平:“不用担心,同心契已经没了,我死你不会跟着死。”
叶景酌说不出这是担心她的话,别扭的将头转到一边:“我会将你的储物袋保管好,你历劫完,自己来取。”
他静站着,仿若一尊绝美的雕塑,之前扭头的动作颇有点傲娇,茶鸢笑道:“我知道啦。”
和他聊了几句,茶鸢没有之前那般紧张,捏碎魔简,离开灵月地宫。
两人一起降落在广场,茶鸢往天上看,乌云密布,白光在云层中翻腾,雷劫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