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关小,后面有毯子。”闻时野开设了自动驾驶功能,但还是叮嘱后排的闻安澜把薄毯取出。
没说给谁用,但闻安澜已经自觉地递给了容舒望。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闻安澜没觉察到什么不同,她哥本来就话少且冷漠,也就对着容舒望才会有几分面色的变化。
看容舒望困,闻安澜小声凑到前面问:“咱妈这次在家留多久啊?”
“三天。”
“居然有三天啊,但妈回来干什么?”
闻时野不做声,没提安清已经知道他和容舒望离婚的消息,她也是为了这个事才回来的。
他之前已经和安清说了,木已成舟,不可挽回。
但安清把他骂了一顿,坚持要回来。
闻时野就随安清了。
现在他打开了光脑,视线却是飘着的,车里的灯开的弱,外面霓虹闪烁,片片灯光落在容舒望的脸上,青年闭了眼,但睫毛长得出奇,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好梦,唇角微勾的弧度都很好看。
容舒望睡了一路。
自打做了手术,交了离婚协议书,他整个人就陡然轻松了许多。
有种,迎接真实自我的强烈感觉。
容舒望再睁眼,车已经驶近了一栋绿意盎然的洋房,灯火通明,四季常青的藤树爬满了白色大理石外墙,容舒望曾经还和安清计算过植物生长的速度。
他将身上的毯子叠好放在一边,安清迎到车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