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城酒会, 晚上八点正式开始。
此刻还不到八点,已经有不少商界大佬衣着华丽,步履飘香的过来了。都是经常参加酒会的老油子, 这种能见世面的场合带的不是提携下属,就是家里可以见世的孩子。
而各家亲眷彼此已经熟悉。
此刻大家聚在这里,杯盏交叠,觥筹交错,言语间的关注点只在闻时野一家身上。
庞德把自己唯一一个女儿使唤走, 这才忍不住和好友们扶额吐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丫头最近迷容舒望迷得很,宁愿降低零用钱也要我复出找容舒望拍电影。”
好友咋舌:“我家也是, 明明公司代言人合同刚续签,家里小孩非要再加个代言人。说什么不能跌份子。”
“谁不是呢,你们孩子还好,我家崽种就离谱了, 昨天晚上大半夜把我摇醒问容舒望和不和闻时野离婚,她时刻准备撬墙角。她不想想她一个oga,撬什么墙角。”
庞德叹了口气:“怎么说, 事情出在闻家吧, 他家事大家睁只眼闭只眼, 就当不清楚。”
虽然上回闻适之和小情人在国外疗养院的事情压得快,可这群商圈老油子有自己的门路,私底下走通走通,照片录像都能到手了。
只是可惜安清了, 嫁给这样的alha。
但安清人聪明, 不至于猜不到事情走向。
这不今天安清就出现了么,刚还和陶觅水儿对上了头。
富n代oga团的姐妹们今天也聚在一起。
庞瞳瞳人看着秀气, 人看着文文静静的,一身月白色的过膝小礼服在身,微卷的发丝温柔梳起,但喝起酒来一点都不含糊,香槟一口一口往嘴里灌。
对着相交十多年的小伙伴,庞瞳瞳说话丝毫不藏。
“我现在突然觉得爹也靠不住,还是老攻靠得住。我让我爹开拍新电影,给容舒望安排个角儿,我爹都推推辞辞,还说什么不能和雷鸣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