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凌坐立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不安分,即便身边的医生已经调试好所有的仪器,甚至又补充了一整瓶的消毒喷雾,他还是惴惴不安。
人一不踏实,就容易多话。
陶凌就是这样。
他闻着浓重的消毒液气味,秀气的鼻尖发痒,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你为什么喷这么多消毒水!我都快透不过气了!”
医生耸耸肩:“这样能遮掩他腺体的味道。”
“为什么要遮掩味道?”
“我怕我把持不住,毕竟我也是个壮年alha,遇到心仪的oga容易失控。”
陶凌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医生的眼中,容舒望已经从人体标本进化为心仪oga,他狠狠地捂住鼻子,只用嘴呼吸,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容舒望没了腺体,那他就能得到容舒望所拥有的一切,包括alha的权势,以及那个他心动多年的alha。
还有最后十分钟,陶凌愈发焦躁不安,反复问容舒望为什么还没醒。
病床上的容舒望不得不做出清醒过来的迹象。
陶凌大声道:“他醒了!”
容舒望将心中的惊恐放大到十分,他蹬着腿,脚踝却被铁具束缚,低哑的声音染上撕裂般的焦灼:“我这是在哪里!陶凌,是你?你绑我?为钱还是为了别的?我有钱,你放了我,我都可以给你!”
原本擦拭刀口的医生停下手中的动作。
像……
说话声音太像了……
“什么都可以给?可我只要你的腺体就够了。”看到病床上“挣扎”着的容舒望,陶凌很满意,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稳稳地立在上风。怎么不继续骄傲啊,不是仗着时野哥的庇护放肆吗?没有时野哥,现在不还是像困在笼里的宠物一样,任他随意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