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忍不住蹙了蹙眉头,他怎么在这?
傅家跟陈家相识,陈枭出现在这,情理之中。
只一瞬,黎笙淡淡敛眸,跟个没事人似的收回目光。
陈枭喉咙发紧,被黎笙的无视刺激到,他盯着女人那抹一翕一动的红唇,舔了舔干涩的下嘴唇,整个人愈发不淡定。
陈枭的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任沈皙和许栖然怎么劝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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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晚宴结束,黎笙拿着手提包,提了提裙摆,去了趟洗手间。
黎笙准备补个妆,刚拿出口红,抬头后,被镜子里的男人吓了一跳。
陈枭不知何时跟过来的,脚下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此时倚在门外,眉眼漆黑,肤色冷白,五官的轮廓被头顶上方的光影切割得立体而分明。
黎笙淡然旋转出口红补妆,黑白分明的眼眸干净清澈,轻声道:“陈先生跟踪人的本事真是愈发有长进了。”
陈枭神情阴郁,沉黑的眼眸里暗流涌动,视线落在女孩嫣红的唇瓣上,牢牢锁着。
他脑子里回想起刚才宴会厅里,黎笙跟傅承睿的互动,刺眼又伤人。
陈枭不答反问,唇角勾着抹自嘲的笑,认真问她:“涂给傅承睿看?”
黎笙轻抿了下唇瓣,抬眸看他:“陈总难不成连我涂口红也要干涉?”
什么叫涂给傅承睿看?
她自己看着赏心悦目不可以吗?
陈枭紧抿的唇线僵直,他沉默地摇头,“怎么会。”
黎笙将口红装回包里,语气云淡风轻:“那你更没必要问了。”
黎笙拎着包离开洗手间,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