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两秒,联想到同学们导演言情剧里的行不行梗,有些臊:“谁管你行不行?我不好奇。”
“突然就拉上了拉链,何岂淮你故意抓弄我是吧?”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哈?”初若织不能生气,因为勒得慌,“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在乎。”
她提着裙摆出去,骄傲得像只鹌鹑。
婚纱限制了速度,那摆动的妖娆曲线更具杀伤力。
旭日渐渐东升,云层泻出金光,时间掐得刚好。
摄影师赶紧指导两人摆姿势。
初若织靠在参天古树上,何岂淮站在她面前,单手撑树。
摄影师是个女的,拿着摄像机,激情四射:“老婆身体放松,哎,对,自然点……老婆跟先生来点眼神交流——”
但她称呼何岂淮为先生。
言简意赅的何岂淮冷不丁来一句:“叫她何太太就行。”
“好,行。”
摄影师是个过来人,跟助理相视一笑,接了无数单子,别的顾客可没这么大的醋劲。
初若织的侧脸被何岂淮的手摸着,注意力全在那只大掌上,压根没注意这称呼插曲。
清新的空气携夹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渐渐充盈着整个胸腔。
何岂淮垂下眸望着她:“你的脸好烫,是不是害羞了?”
关键他还一本正经。
初若织靓女无语:“……”
拍完森系婚纱照后,初若织还拉着骨奶单独拍了些。
何家出手阔绰,摄影师是有求必应。
岛内有个圆月湖,形状如其名,湖水清澈,上面浮着些落叶,微风搅动着秋水。
何岂淮跟初若织换了套简约婚服,带着骨奶上了一条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