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十八岁的和十七岁的无限趋同。
也是,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二八也是一条金毛。
只不过还很小,喻泱抱着它,“是魏疏买的。”
十八岁的魏疏伸手逗了逗狗,小狗闻着味就过来了,就要往魏疏身上扑。
喻泱啊了一声,“果然,你就很招猫逗狗的。”
乱用词语也是喻泱的一个特质了,魏疏把狗抱了过来,喻泱在一边问:“你在那边怎么会养狗的?”
“那个我提的?”
魏疏嗯了一声,说了那天的事儿。
“哇哦现在还有那种夜市了啊,搞复古呢,我和魏疏前几天也去了一次,挺好玩的。”
“对了你有没有去弓箭俱乐部啊,我记得魏疏是年卡吧,唉其实我好久没看她耍那些了,之前给闹的。”
“还没。”
十八岁的魏疏抱着狗,她俩走在满地落叶的街道上,这个季节的南州不是旅游旺季,但依旧有不少游客穿行在城市里。
而等红绿灯的时候抱狗的魏疏就特别惹眼,不少人看着。
魏疏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这种目光,太高也不好,虞开荷之前就发愁过。
而现在喻泱站在她身边,颇为幽怨地说:“你真是去哪都给我招情敌。”
魏疏:“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