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会怎么做?”说实话,她还挺好奇的。
老十在外面跟那些皇商斗智斗勇一天,从外面回来,好不容易洗漱完躺下,就见颜云朵突然靠过来,杵着下巴,趴在他胸口问。
“什么?谁会怎么做?”老十完全一头雾水。
“郭络罗格格啊,她最近在喝能够让女子易孕的药,我怀疑她准备在赏桂宴上对你做点什么。又实在想不出来,她能做什么。”
“想不出来就别想呗。这有什么好想的?”老十无奈,手掐着颜云朵的腰一提,直接把人抱得趴到了自己身上,然后闭着眼,大掌跟哄安安睡觉一样轻拍了拍颜云朵。
颜云朵瞪眼,不过到底记着老十这几天为了修路的事天天起早贪黑的也辛苦,没吵他。
第二日醒来,颜云朵本以为这事儿,老十不记得了,没想到老十不仅记得,为了安她的心,临出门前还特意让乌兰给还没醒的她带话。
“爷说赏桂宴那天,他要出城看着城外的修路进度,恐怕要很晚才能回来……”所以不管西院那边郭络罗格格筹谋什么,恐怕都要白忙一场了。
乌兰捂嘴轻笑。
颜云朵听懂老十话里的言下之意,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情却是相当的好。
与此同时,几百里之外,康熙的心情却并不十分美好。
盖因此次南巡,对于刚刚进入山东,太子就染上了风寒。且药喝了一碗又一碗下去,却一直总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