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搂住妈妈的腰,还示威性地朝爸爸龇牙。
王建业暗暗磨牙,这个臭小子,真想揍一顿。才多大点儿就这么不听话了。
在楚韵心里,她生的这两个熊孩子,这些年已经逐渐变成生活中懂事听话贴心,学习上进还爱运动,五讲四美的乖宝宝。
看看,谁家的孩子像她家的一样,回家还会下厨做饭、做家务,写作业不用催,还孝顺老人,她小时候都做不到这样。
但是实际上,王沐和王林只在她面前是个乖宝宝,在学校可是个黑白双煞。
特别是来北京之后,因为他们两个不会讲北京话,上学期才去学校上学的时候被本地人挤兑,没少因为这个和人干起来。
这大半年里,他们凭借上阵亲兄弟的优势,胜多负少。
有几次闹得有点凶,学校肯定请家长了,楚韵要上学,离得远,每次找家长都是王建业去,纪明也去过一次。
王建业肯定不会跟楚韵说这些事让她操心,纪明那里,两兄弟撒娇说好话,再加上错的也不是他们,纪明也没跟楚韵说过这事儿。
楚韵心里的好宝宝,在这半年多里,她没看到的地方,已经野蛮生长好几轮了,不知道长歪到哪儿去了。
在王建业看来,两个儿子也不算离谱,也就没拆穿他们,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他们自己暴雷了。
事情是这样,这天楚韵从学校回来,心情不错了,做了一大锅红烧猪蹄,原本以为两个儿子看见了,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谁知道,他们拖到天黑才回家,进门后还不抬头看她。楚韵发现不对劲了,两个孩子一个下巴上,一个左脸颊有淤青。
楚韵一拍桌子站起来:“是不是被霸凌了?谁欺负你们了?我找他们爸妈算账去。”
王沐扭捏半天:“没人欺负我们,我们自己摔的,王林,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