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喜等一众拉拉队员, 赌马泡夜店之类的活动全部停止了,每天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吃了早饭后,就小跑着去交易所给楚韵加油。
楚韵操作的手法太风骚, 她就跟能预测未来一样, 买什么涨什么, 卖什么,跌什么,简直神了。
不是没人怀疑过楚韵,但是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猫腻。再加上有不少交易员找楚韵请教过,他们都能给楚韵证明, 楚韵可能真的是懂行情, 再加上脑子聪明,有眼光,有远见,才会有这样的成功率。
赶在五月二十号之前的周五,楚韵把手上的账户清空,套现离场。
范德喜还十分惋惜:“我都看得出后面还能涨, 你怎么就卖了呢?”
楚韵:“因为周末一过就是五月下旬了啊!”
“五月下旬怎么了?”
楚韵:“没怎么,我家两个儿子要高考,我得回北京陪考。”
在场的几个年龄小的二代都惊呆了:“楚总,你儿子都高考了啊?”
“简直看不出来,您看着真年轻!”
楚韵笑了笑:“谢谢你们的夸奖,我两个儿子都是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儿了。”
乖乖,真是人不可貌相!
楚韵离开香港之前,又去了一次范家,和老太太告别。
星期日,楚韵收拾好行李,从假日酒店退房。
楚韵一走,假日酒店的老员工感叹:“咱们三楼八号的房间,最近生意肯定很红火。”
她话声刚落,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冲进来:“我要定三楼八号房,订一个月。”
工作人员礼貌道:“好的女士,请稍等!”
手续还没办完,又冲进来几个人,都是要订三楼八号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