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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吟这几天精神很差,十分钟能打二十个哈欠,一天喝七八杯咖啡,工作效率却出奇地高。
这样的情况持续一整个星期后,老母亲米莉率先看不下去。
迟早猝死。
趁着午间休息的空档,她跟着许吟到茶水间,抓住她准备泡咖啡的手:“吟吟,我们是不是朋友?”
她这个问题给许吟一种大事即将发生的预感,她睁大眼,仔细想了下这段时间有没有做什么惹米莉不开心的事,答案显而易见没有。
这个答案让她安定了不少:“当然是啊,发生什么了吗?”
米莉从她手里抢过咖啡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语气也不由自主跟着加重:“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多久没睡觉了?”
这还是许吟第一次看见米莉生气。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给自己辩解:“有那么明显吗……而且我没影响工作效率吧。”
这个反应等于给了答案。
她浑然不在意的模样,米莉气得想大骂她一顿,瞥见许吟眼底一层的青黑,牙关咬合了下,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没影响工作效率也不是让你拿身体拼的。”米莉顺着胸口,尝试心平气和地和她讲道理,“你不是说找到了很有效的入睡方法吗?方法呢?又没用了?”
“不是啦。”许吟不自然地别开眼,叹了口气,“那个方法最近不能用,得过段时间。”
刷完那个女同学的朋友圈,许吟对时和最近的忙碌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裴沉礼可能一天到晚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