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搭理她,她要是还不主动的话,这段关系就没救了。
可许吟实在没多少和异性说话的经验,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他更生气。
她斟酌着敲下几个字:礼礼,我真的不是故意……又很快删掉。
感觉无论怎么解释都像是在狡辩。
唉。
还是下次见到他,再当面和他谈谈今天放鸽子的事儿吧。
也更显得她有诚意一点。
也不知道经过今天这件事,他明天还愿不愿意过来。
不知不觉,一碗虾肉见了底。
许吟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忍不住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为什么同样拥有一双手,他几乎什么菜都会做,她却只能烧个普通的阳春面呢?
桌上还有很多剩余的菜,许吟把空了的虾碗放进水槽里,重新回到餐厅,打算把桌上没吃完的菜倒掉,再把碗洗了。
她刚回到餐厅。
屋子里间,客房的方向,传来转动门把手的声音,紧接着,客房门被打开。
许吟心脏重重一跳,下意识抬眼,和那道缓缓走出的颀长身影对上视线。
“礼礼。”短暂的无措过后,她的嗓音多了层哭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原来你没……没走啊。”
她吸了吸鼻子,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回原位。有那么几秒钟,许吟升起了胆大包天的,想小跑过去抱住他,赖在他怀里撒娇的冲动。
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不能越轨。
她和裴沉礼是签了协议的,雇主和打工人关系。
而且裴沉礼比其他打工人更尽心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