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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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吟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给人留下了,嚣张跋扈,仗着许家势力为所欲为这种,听起来就很刻薄的印象。
她勉强回忆了一下自己这几年做过的事情,一件一件搜查过去,也没觉得自己哪儿嚣张跋扈了。
唉。
算了。
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许吟淋了雨,潘韬很贴心地给她准备了换的衣服——原先打算给陈歌月备用的衬衫和裤子。
陈歌月今天换得男装,她本比许吟高了整整十厘米,衬衫松松垮垮的,还算勉强能穿,裤子简直长得能直接拖在地上,她只好把裤脚卷起来,层层叠叠地在脚踝叠了一圈儿。
许吟坐在边上等陈歌月拍照。
今天负责拍摄的摄影师是潘韬的好友,国际知名的摄影师。他是一个极其龟毛的完美主义,连光影的明暗度,唇角的弧度都有一个硬性规定,这也导致,拍摄时间被无限地拉长。
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许吟的头发还是湿的。因着工作人员一直在走动,很容易觉得热,空调温度开得很低,许吟还特别不巧地坐在风口。
因为没有其他位置可以给她坐着了。
尽管现在睡眠好了些,持续几年的失眠依旧大大拉低了许吟的身体质量。许吟淋了雨,又在风口这么吹着,冻得瑟瑟发抖,她不得不问潘韬借了陈歌月换下的外套来穿。
即使如此,她还是渐渐开始感觉到强烈的晕眩感。
头重脚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