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做梦,梦见爸爸送了她一个有弹性的,触感很好的皮球。有人试图从她这里抢走这个球,她不愿意,就把这个球死死抱在怀里,谁来要都不给。
所以这个球是……
许吟脸渐渐烧了起来,完全不敢去猜测接下来的事情。
“醒了?头还疼吗。”意料之外的是,裴沉礼语气平静。他把电脑放到边上,往客卧的方向走,“我去洗个手,晚饭想吃什么?”
“……”
他这副风平浪静的样子令许吟更心虚了。
她宁愿裴沉礼大发雷霆,把她痛骂一顿,让她给他加十倍的钱,都比这种山雨欲来的平静更让她安心。
但是裴沉礼不问,她也没那个胆子主动来提起这个事情。
“不疼了,谢谢你照顾我。”许吟声音极小,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敢和他提什么要求,一个劲儿地给他吹彩虹屁,“吃什么都行,你做的都好吃。”
“……”裴沉礼停下脚步,回头望她,“许吟,你的烧还没退吗?”
没反应过来他这个问题的意思,许吟啊了声,下意识回答:“退了啊,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那你声音怎么这么虚?”
“……”
当然是因为她心虚啊!
好在裴沉礼没和她计较这个。他很快洗完手,走过来,大掌覆上她的额头,又比对了一下自己的,确认她没在说谎后,径直进了厨房。
厨房很快传来开火的声音。
许吟在原地挣扎了会儿,还是没有跟进去。她拿出手机,想问问陈歌月发生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她还没打完字,一个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