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多想哦!”许吟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像个不会说话的结巴,“就,就是很单纯的——”
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小脸一片通红,闷闷地低着头,不想再看他。
裴沉礼就是故意的。
他第一次什么都不说,顺从地喝了下去,就是等着这个时候看她笑话!
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她已经彻底看清他丑恶的嘴脸了!
许吟气呼呼地想着,决定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不会和裴沉礼说一句话。
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他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慢条斯理提醒着:“我碰过的地方,你也碰了。”
他又笑了声,仿若想到了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补充道:“这样应该算间接接吻吧。”
“宝贝,你占了我便宜。”知道她害羞,裴沉礼也没强迫她和他对视,尾音稍稍拖长,意味深长道,“这是我的初吻,不是加钱能解决的,你想想怎么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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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十一月上旬,许吟都很苦恼。
尽管她觉得这件事完全没有裴沉礼说得那么严重,就是碰到了同一个地方而已。而且,硬要算起账来,这也算得上是她的初吻,也算是和他扯平了。
但确实也有点她的问题。
归根结底都是她白痴,金刚钻揽瓷器活儿,明明知道自己厨艺很烂,非得泡什么蜂蜜水。
现在裴沉礼也不让她加钱。